
大家的年都是怎麼過的?
烙印在小黑印象裡的過年風景,
是從懂事以來就不曾改變過,
年假有多久牌局就有多長的,
「代代相傳民俗技藝之麻將生死鬥」。
講到「牌局」就不得不順帶提一下,
在外婆家村子裡赫赫有名的楊氏母女。
一位是麻將打片天下無敵手的麻將嬌,
一位是接龍出類拔萃殺無赦的七仔蓮,(接龍的台灣話:排七仔)
還有四色牌無人能出其右的十胡阿嬤。
麻將嬌是我阿姨,
七仔蓮是我媽,
十胡阿嬤是我阿嬤!
之所謂見微知著,
這就是為什麼年假有多久牌局就有多長的原因了。
而習慣要演變成習俗,
勢必經過傳承,
也因此我們這輩的表兄弟姊妹開始啟動接班。
(我的弟弟妹妹在近幾年加入了家族方城之戰。)
其實對於這樣的年度牌局,
我曾經有某種程度的抗拒,
從小看著一群人圍著四方桌,
堆疊後推散,
推散又堆疊,
納悶著到底哪裡有趣?
總覺得過年應該做些更有意義的事,
而不是沒日沒夜的耗在這裡。
雖然我也說不出什麼是更有意義的事,
但肯定不是打牌這回事。
後來無意間我試著玩起電腦裡的神來也遊戲,
才稍稍轉變了我對麻將的觀感,
原來的確是個消磨時間的好遊戲。
在虛擬世界偷偷練了一年多,
卻始終沒有勇氣親身參與家族牌局,
並非是對自己的牌技沒有自信,
而是因為我的心裡有個小小的結。
這個結就是…….
覺得在大家面前喊「碰」,很瞎!
有損我讀書人的形象。
所以我寧可在網路世界裡按滑鼠,
也不願意跟家裡人打麻將。
但今年,
在眾人的遊說之下,
我終於有了實體麻將初體驗。
對戰組合是妹妹、媽媽和阿嬤。
過程中因為我突破不了喊「碰」的障礙,
因此整晚都聽到「等一下」,
有時候覺得「等一下」講太多次不好意思,
還會乾脆放過。
結局就是50/20的局,
我可以輸掉一張台北到左營的高鐵票!
整場都看到我一個人在掏錢。
真是慘烈的一夜!
(特別介紹:四色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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